在旁人眼中,我大概是個矛盾的人。我可以在咖啡廳坐著發呆、到處亂逛一下午,但在某些時刻,我卻對「效率」有著近乎偏執的病態追求。
比如,在製作 PowerPoint 時,為了將物件對齊,一般人習慣用滑鼠點選選單,耗時大約 5 到 7 秒。而我,會不惜花上一個小時去研究配置、背誦快捷鍵與優化路徑,只為了把這個動作死死地壓進 2 秒內。
很多人不解:為了省那 3 到 5 秒,花 60 分鐘去研究,這數學怎麼算都不划算吧?但這背後,藏著我對生命主權的生存哲學:「透過數位化感性行為與微秒級的操作優化,來換取生命自主權的自由主義者。」
透過微秒級複利效應,重拾生命主權
生命,從來就不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。如果你的一生中,某個動作需要重複一萬次、十萬次,這「幾秒鐘」的差距就會累積成驚人的數字。更重要的是,行為轉變過程的「頓挫感」是會消耗意志力的。 當你還在尋找滑鼠游標時,你的大腦頻寬正被瑣事蠶食;而當動作進入肌肉記憶,2 秒內完成,你的心流(Flow)就不會中斷。
身為一個追求躺平、悠閒生活信念的我,只要一件事重複做 3 次以上卻沒有優化,我就覺得是在浪費生命,不符合我看待生命一致性的風格。因此,我願意花那一小時去學習,找一次效率優化的小進步,換取的是未來無數次操作後的「流暢感」。
結果就是,透過不同作業中,省下來無數「秒」的時間,讓我的平常的生活,能夠擁有著到處逛逛、心安理得耍廢的底氣。
方法遠比天份、努力重要
我常覺得人生就像微積分。外人看來,人際關係、讀空氣(空氣を読む)、EQ 這些東西是一種天份,就像「類比」的數學表示樣態,是一條圓滑、不可捉摸的曲線。
但對我而言,這些感性行為都可以被「數位化」。只要方法與觀點對了,你可以用無數個「小方柱」(微小的指標、拆解後的技術、反應模板)去逼近那條曲線。別人看不出你的核心本質是方柱,他們只會看到一個社交流暢、反應敏捷的結果。
只要將這些潛意識的行動描述出來、模組化,所有的行動就可以被拆解,就可以變成「可優化」。當行為變成了可以呼叫的函數(Function),我就不再需要耗費多餘的心神去應對,當面對釋似的問題時,就變成一個使用工具的過程。
有時候刻意低效,是為了創造更高效能,擁有更大的自主
有趣的是,我偶爾會刻意選擇「低效」。順著本能,用最低耗能,直覺、身體記憶的方式去執行任務。這不是退步,而是一場「回溯測試」。在低速運行的過程中,我才能看清自己思維邏輯裡的潛意識中的運作邏輯。透過識別自身的潛意識運作邏輯,才有對這些行為改造的可能性。
要達成這樣的目的,刻意放鬆自我意識的控制,事後對於活動過程的再分析,這種自我回饋的 PDCA 循環,是我對自己大腦運作系統的長期投資。這也是為什麼我讀書不一定強調高效、速度,因為讀書的目的不是在取得資訊,而且將書裡感興趣的內容,重新編寫成應對生活的的函數庫,然後透過《刻意練習》的方法,將之載入可被潛意識調用的底層邏輯。
精彩、自主的人生不是來自重複和數量的累積
我對優化的偏執,來自於對質感的堅持。就像是《深度工作力》一書裡面的例子「聽一群平庸的歌手唱許多首歌,加起來也不會變成一場精彩的表演。」生命也是如此,如果你只是不斷重複低效、平庸的動作,你的生命只是在磨損,而不是在發光。
你可以百納各家的說法,不管是讀道教、佛教、天主教、心理學,還是組織行為學等,不在意流派中的專業術語,而是專注於概念在真實世界的運作模式,然後,從其中取出可以為你所用的道理、方法,讓備宗可用最少的時間,完成最多的工作,然後換取最高質量的「自在」。
結語:擁有極致理智,才能擁有感性的自由
我之所以追求極致的理智,是為了守護那份感性的自由。當我熟練地按下快捷鍵,在 2 秒內精準完成操作時,我省下的不只是時間,而是對這份工作的掌控感。
我花這一個小時,不是為了成為一個更勤奮的人,而是為了在那 2 秒之後,我能徹底從繁瑣中解脫。我優化,是因為我想把生命浪費在更美好的事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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