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到主要內容

發表文章

AI 給了我們傳說廚具,但傳說料理在哪裡?

最近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比喻, 【 現在的 AI 讓企業突然擁有了「傳說廚具」,但是「傳說料理」呢? 】 刀很利、鍋很強、火候控制精準,甚至連備料、切菜、擺盤都可以自動完成。站在廚房裡看,確實會讓人感到興奮。好像只要擁有這套工具,就能做出前所未有的料理。 可是問題也在這裡。對於不是賣廚具的企業來說,廚具其實從來不是重點。 真正重要的是:料理是什麼? AI 可以讓公司寫得更快、算得更快、回覆得更快、設計得更快、分析得更快。這些都很重要,也確實會改變企業的成本結構與工作方式。但如果我們只停留在「更快完成原本的事情」,那 AI 的想像力可能還沒有完全展開。 因為真正重大的科技變化,通常不只是取代舊工作,而是創造新的行為、新的場景,以及新的市場。 不是取代,而是新賽道 很多人談 AI,第一個想到的是取代。取代人力、取代流程、取代重複性工作。這當然是 AI 很直接的價值,也會是企業導入 AI 的第一波動機。但如果我們回頭看一些真正改變市場的科技,它們的價值往往不只是「把舊東西做得更有效率」。 以 YouTube 為例 。YouTube 當然取代了一部分看電視、看影片的時間,但它真正厲害的地方,不只是讓影片播放更方便,而是切出了一條新的媒體賽道。 以前要成為媒體,需要電視台、攝影棚、製作團隊、播出頻道。後來只要一台手機、一個帳號、一個想法,普通人也可以成為創作者。它讓更多人進入內容市場,也讓更多細碎的觀看時間被填滿。 所以 YouTube 創造的,並不只是「線上影片」這件事,而是讓「成為媒體」這件事的門檻下降,進而創造出一整個新的內容經濟。 那麼 AI 呢? AI 不應該只是幫企業把原本的事情做得更快,而是讓更多人、更多企業、更多原本沒有能力參與的人,進入一個新的賽道。這才是 AI 為人類帶來真正的影響。 新需求,可能只是舊需求的新形式 當然,如果從很底層的人性來看,所謂「新需求」其實也不一定真的全新。用馬斯洛需求理論來看,人類需要的東西大概還是那些: 生存、安全、社交、尊重、自我實現 。 人一直需要娛樂,一直需要表達,一直需要被理解,一直需要學習,一直需要歸屬感,也一直需要證明自己的價值。所以很多時候,新科技創造的不是全新的需求,而是讓舊需求出現新的形式。 社群平台不是創造了「人想被看見」這件事。人本來就想被看見。短影音不是創造了「人需要娛樂」這件事。人本來就需要娛樂。...
最近的文章

深度工作與精緻產出,才是 AI 時代中工作者的最後武裝

在生成式 AI 爆發的今天,產出內容、報告的速度已不再是門檻。當所有人都能透過指令在幾秒內產生大量「及格」的作品時,我們更容易陷入一種以量為榮錯覺。然而,正如深度工作力(Deep Work)書中那一個令人發人深省的比喻:「聽一群平庸的歌手唱許多歌,加起來不會變成一場精彩的表演。」 在 AI 時代,產品的成功不再取決於雇用了多少人才或產出了多少數量。快速、大量並不等於品質。想要不被演算法淹沒,我們需要的是重拾「深度工作」的能力。 一、 成功的必要條件:從「技術儲備」到「價值創造」 很多人以為精通某項技術,如複雜的物理模擬、晶片設計還是程式編寫等,就代表了成功。但現實是,技術只是必要條件。如果你擁有一流的才華卻不進行「創造」,那些才華就像無人問津的庫存。 真正的成功,源自於你如何將腦中的邏輯與技術,轉化為人們看得見、感受得到且具備價值的有形成果。特別是,在這個「做越多,完成越少」的混亂時代,你的世界本質上就是你「專注什麼」和「產出什麼」的結果。 二、 品質的產出公式 高品質的產出並非隨機發生,它遵循一個極其嚴謹的數學邏輯: 高品質生產工作 = 花費的時間 x 專注的程度 在這個公式中,「專注度」是一個 乘數因子 。如果專注力渙散(趨近於零),那麼投入再多的時間(趨近於無限),最終的生產成果依然會趨近於零。這解釋了為什麼有些人整天待在辦公室,卻遲遲無法產出具備突破性的產出。 三、 知識工作的匠人精神:以「精緻的方法」工作 我很喜歡深度工作力一書中提到的另一個概念:「木頭輪子並不高貴,但打造它卻可以高貴。」 我們不一定每天都能處理驚天動地的「精緻任務」。有時候是瑣碎的數據調教,有時候是重複性的實驗檢證。但這不代表工作本身沒有價值。 所謂的匠人精神,並非只存在於傳統手工藝中。你不需要每一秒都從事「精緻的工作」,但你需要以「精緻的方法」去做你的工作。這意味著在深度狀態中,對每一個參數、每一行程式碼進行嚴密的邏輯驗證,這種 對方法的極致要求 ,就是拉開平庸與卓越的關鍵。 四、 守護你的生產燃料,意志力資產 實踐深度工作最難的一點在於:我們的意志力是有限的。意志力就像是手機的電量,會隨著每一項決策、每一次分心而耗損。為了確保高品質的生產,我們必須學會「節能」。如何節省意志力呢?有兩個方法可以嘗試: 建立「儀式感」 : 儀式不是迷信,而是為了減少進入深度狀態的「啟動阻力」。當你每天在...

20 歲談理想是情懷,40 歲談利益是負責任

二十歲的時候,我們眼裡只有「世界應該如何」。那個年紀的人們是天生的理想主義者,對現實的不公平感到憤怒,覺得談錢太俗氣,談利益太骯髒。強調追求各種的公平、追求普世價值,甚至覺得主管要求的「績效」過程的一些妥協,是對專業的一種羞辱。那時人們總是以「動機」來論斷好壞,深信只要出發點是善的,結果就不會差。然而,如果你到了四十歲還在用同樣的情緒應對世界,那不是純真,而是避責。真正的成長,是學會從理想主義的雲端降落,踩在現實主義的泥土裡,學會用「利益」的觀點來解決問題。 別糾結專業被埋沒,主管要的是「解決方案」而非「正確答案」 職場中常見的幻覺是:「我只要夠專業,別人就得聽我的。」當主管不採納建議時,理想主義者往往覺得對方能力不足無法識別出真正有價值的方向,卻忽略了職場本質上是一場價值交換。現實主義者明白,主管要的是不是你的技術展現,職位背後其實是責任的擔當,他需要的是能向上呈報、對客戶交地的實質成果。四十歲後的成熟,是學會放下專業自尊,去對接對方的實質訴求。當你懂得把「我以為」變成「對方需要」,你才真正開始負起專業人士的責任,讓你的專業轉化為對組織有用的資源。 追求「齊頭式平等」只會集體落後,真正的利己是「帶大家一起賺錢」 關於公平,理想主義者最容易陷入的誤區時追求「結果的均等」。這聽起來很美好,但這種思維若走向極端,往往會轉化為一種「我過得不好,你也別想過得好」的嫉妒心態。當這種心態成為一個環境的潛規則時,卓越反而成了一種罪過:如果大家都在這種「不准別人更好」的壓力下不敢發揮、不敢卓越,最終的結果就是集體平庸。 現實主義者的視野則截然不同。雖然他們同樣是從「利己」出發,但為了讓利益能夠永續且持久,最聰明的方法絕不是殺雞取卵、榨乾鄰居。相反地,他們會致力於把環境做大,讓合作夥伴也跟著變有錢;因為當每個人都變得更有錢了,他才能從這群具備更高消費力的人身上,賺到更豐厚、更長遠的利潤。這種「 由利己驅動,最終在客觀上實現利他 」的邏輯,才是維持繁榮的最優解。 手段比動機更真實:正道第一與魔道首位的「大善」悖論 這種「手段決定一切」的邏輯,可以用一個武俠世界的小故事來精準詮釋:想像在一個江湖中,同時並存著「正道聯盟」與「魔道榜單」。正道聯盟的第一人,滿心慈悲,立志要感化世人,他的一舉一動都符合道德的最高標準,但他為了維持「正道」的體面與和諧,處理事情時往往以正道利益為優先,平衡各方的...

在 AI 時代,比「正確答案」更值錢的是你的「識貨」眼光

現在大家都在焦慮:AI 整理資料這麼快,人類的價值在哪?其實,我們都想錯了。AI 確實很會「算」,但它有一個致命傷——它只能算你給它的東西。 在職場打滾久了,你一定有這種感覺:客戶帶著問題來找你,開了一堆條件,但如果你照單全收,最後做出來的東西,通常不是客戶沒感覺,就是根本沒解決問題。為什麼?因為客戶往往不知道自己真正要的是什麼,他們感受到的問題與描述出來的問題,中間存在著巨大的斷層。 專業的核心不在於執行指令,而在於找出那些「決定成敗」的隱藏變數 身為專業人士最核心的價值,在於你能像偵探一樣,從表面的需求中定出那些「沒被說出來,但至關重要」的關鍵變數。 客戶給你的需求往往只是冰山一角。當他說要「增加點擊率」時,隱藏在冰山底下的變數可能是「品牌信任危機」或是「市場供需斷層」。如果你看不見這些隱藏變數,你給出的解法就只是在解決假問題。 這正是人類勝過 AI 的關鍵,AI 是一個極其精準的執行者,但它沒有「懷疑」的能力 。 當輸入的條件不完整,AI 只能給出一個精準的「錯答案」。而人類具備專業直覺,能跳出既有框架,指著那個客戶完全沒察覺的缺口說:「嘿,你這個框框少了一條邊。」 AI 擅長處理「真空中的理想模型」,而人類才能感知真實世界的「物理阻力」 為什麼我們必須去尋找隱藏變數?因為 AI 與人類處理問題的維度本質上不同。 我喜歡把這個過程類比為解決一道「真實世界的物理題」。在教科書的理想環境中,題目通常會假設「忽略空氣阻力」或「地面完全光滑」,這正是 AI 的處理邏輯——它在預設的完美參數下能算得極快、極準。 但現實世界從來不是真空。 真實的商場充滿了各種「物理阻力」:複雜的企業文化、不透明的決策流程、或是微妙的人心脈動。 AI 處理的是「理想模型」 ,它計算的是你給它的參數,它假設環境是標準化的。 人類感知的是「環境阻力」 , 人們能從客戶提問的語氣、產業的微小變動中,推導出那些被漏掉的環境變數。 當我們在進行分析時,我們不只是在計算,而是在「還原問題的真實重力」。只有把這些隱藏的阻力找出來並放進推論過程,最後給出的答案才具備實務上的可行性。這種「感知現實複雜度」的能力,是基於理想模型運作的 AI 永遠學不會的直覺。 不要只當 AI 的操作員,要當問題的定義者 說到底,人類的工作不是在既有的框架下填空,而是要重新幫客戶畫出框架。真正的核心價值,是利用 AI 幫你省下...

別用工程思維做管理,初階主管如何掌握「最優解」的權衡藝術?

在職場中,從一名「執行者」被提拔為「初階管理者」,是職涯中最驚心動魄的一次跳躍。許多人升職後感到焦慮,是因為他們仍試圖用過去熟悉的「工程思維」去解決管理問題,認為只要加倍努力、把細節磨得更深就是負責任。 然而,真正決定你管理成敗的,不再是你的執行力,而是你掌握「權衡」藝術的能力。 別讓執行慣性成為管理瓶頸,從「功能模組」升級為「調度中樞」 管理職與非管理職的本質差異,不在於權力的大小,而在於看待問題的維度。我們可以將職涯發展劃分為四個角色: 執行者(Executor) :專注於任務達成,技術導向,視角往往最窄。 初階管理:權衡者(Balancer) :核心是「資源分配」。思考如何在資源有限的情況下,取得最大獲益,並平衡各方關係。 中階管理:規劃者(Planner) :具備 3-5 年的長期視野,規劃團隊的成長軌跡。 高階管理:願景者(Visionary) :定義組織未來的方向與存在價值。對新手主管而言,最難的一關就是「放下執行」。一旦過度陷入執行細節,你就會失去權衡全局的空間。 管理不是勞動力輸出,而是尋求資源、時程與品質的「最優解」 一名表現良好的初階管理者就應該是一位優秀「權衡者」,本質上是一個在 多重變數中尋求最優解的「中央處理器」 ,而非單純的指令傳遞者。 面對排山倒海的任務,管理者的核心價值不在於「增加勞動力輸出」,而在於「 決策的優化 」。這就像是在晶片設計中,我們無法同時要求面積最小、效能最強且功耗最低;管理者的藝術,就是在資源、時程與品質的『不可能三角』中,計算出一個讓客戶接受、且團隊能永續經營的平衡點。這種權衡的藝術在於,如何以「 最少資源投入 」換取「 團隊獲益最大化 」。 在現實情境中,這往往意味著必須在不損害人際關係與組織信任的前提下,尋求一個讓客戶滿意、且團隊負擔得起的最優解。如果管理者仍抱持著「只要努力就能解決一切」的執行者心態,不僅會耗盡團隊的能量,更會因為視角過於狹窄而錯失策略布局的機會。 善用極端資源限制,透過「策略性拒絕」重塑團隊價值 真正的權衡價值,往往在資源最匱乏時最能彰顯。例如,當團隊人力因不可抗力因素減半時,正是管理者展現「 策略性拒絕 」的重要契機。 這聽起來違背直覺,但人力縮減反而賦予了管理者過濾「低價值雜務」的正當性。透過這種「斷捨離」,將非核心工作推回來源部門,團隊才能將剩餘的精銳戰力聚焦在真正具有核心價值的任務上...

深度的護城河:為什麼你的分析報告聽起來「差不多」?

在職場中,所謂的專業價值往往面臨一個嚴峻的挑戰:如果一份分析報告交給非該領域的團隊撰寫,產出的內容與結論卻相差無幾,那麼這份研究便失去了所謂的「深度」。 許多分析淪為口號式的論述,雖然方向正確,卻缺乏不可替代的洞見。在資訊透明度極高的時代,當 80% 的公開資訊已成常識,專業人士的價值究竟該如何定義?真正的護城河,其實建立在最後那「多出的一點點」細節裡。 「82% 哲學」:細節是專業的分水嶺 深度並非來自神祕的直覺,而是源於對細節的極致追求。在專業分析中,多數的分析者都能夠提出 80% 的通才資訊,但專業感通常藏在 82% 到 85% 之間的那幾點細部差異。 這種差異體現在兩個層面: 關鍵數據的精準度 :與其泛稱「產能領先」,優秀的分析能具體指出「2024 年底 5nm 以下製程的全球營收佔比」,並結合進出口資料與 PMI 指數進行交叉驗證。 策略到執行的微觀視角 :談論策略時,不應只停留在戰略方向,更需向下挖掘具體的執行細節、產業配套措施及其背後的影響邏輯。 這種對細節的掌握,才是讓客戶產生信任感的關鍵,因為那代表了長時間在該領域沉澱出的專業常識。 建立「數據防線」:直覺背後的支撐體系 高效的分析團隊不依賴感覺說話,而是建立一套嚴密的「數據防線」。每一位研究人員都應守護特定的數據領域,將其轉化為即時可用的決策參考。 透過專業資料庫(如 TrendForce 對記憶體市場的深度觀察,或 TechInsight 對全球市場排名的精準定位)所建立的資訊體系,能讓專業人士在面對突發問題時,迅速查證並提供證據。這種高度分工與資訊整合的模式,能避免團隊陷入重複勞動的低效循環,讓每個人都在其守備範圍內發揮最大價值。 資訊補位:以「完備論述」取代「評論他人」 在專業協作的過程中,會議與交流的功能不應僅限於資訊分享,而在於「問題解決」。 高品質的專業回饋,核心不在於評論他人的觀點好壞,而是在於「資訊補位」。當分析師能從自身的專業領域出發,為現有的議題補充缺失的拼圖時,整體的論述會趨於完備。這種協作思維強調的是如何讓解答更接近事實真相,而非個人立場的爭辯。 結語:在 AI 浪潮中守護核心價值 當前的技術環境下,單純整理次級資料的工作已逐漸被 AI 取代。若專業工作者仍將重心放在資料的操作與羅列,無異於在消耗未來的競爭力。 真正的核心價值,在於利用工具釋放的餘力,去解答更宏觀的問題:例...

為什麼我願意花一小時,去換取每次操作省下的 2 秒?

在旁人眼中,我大概是個矛盾的人。我可以在咖啡廳坐著發呆、到處亂逛一下午,但在某些時刻,我卻對「效率」有著近乎偏執的病態追求。 比如,在製作 PowerPoint 時,為了將物件對齊,一般人習慣用滑鼠點選選單,耗時大約 5 到 7 秒。而我,會不惜花上一個小時去研究配置、背誦快捷鍵與優化路徑,只為了把這個動作死死地 壓進 2 秒內 。 很多人不解:為了省那 3 到 5 秒,花 60 分鐘去研究,這數學怎麼算都不划算吧?但這背後,藏著我對生命主權的生存哲學: 「透過數位化理性行為與微秒級的操作優化,來換取生命自主權的自由主義者。」 透過微秒級複利效應,重拾生命主權 生命,從來就不是一道簡單的算術題。如果你的一生中,某個動作需要重複一萬次、十萬次,這「幾秒鐘」的差距就會累積成驚人的數字。更重要的是,行為轉變過程的 「頓挫感」是會消耗意志力的。 當你還在尋找滑鼠游標時,你的大腦頻寬正被瑣事蠶食;而當動作進入肌肉記憶,2 秒內完成,你的心流(Flow)就不會中斷。 身為一個追求躺平、悠閒生活信念的我,只要一件事重複做 3 次以上卻沒有優化,我就覺得是在浪費生命,不符合我看待生命一致性的風格。因此,我願意花那一小時去學習,找一次效率優化的小進步,換取的是未來無數次操作後的「流暢感」。 結果就是,透過不同作業中,省下來無數「秒」的時間,讓我的平常的生活,能夠擁有著到處逛逛、心安理得耍廢的底氣。 方法遠比天份、努力重要 我常覺得人生就像微積分。外人看來,人際關係、讀空氣(空氣を読む)、EQ 這些東西是一種天份,就像「類比」的數學表示樣態,是一條圓滑、不可捉摸的曲線。 但對我而言,這些感性行為都可以被「數位化」。只要方法與觀點對了,你可以用無數個「小方柱」(微小的指標、拆解後的技術、反應模板)去逼近那條曲線。別人看不出你的核心本質是方柱,他們只會看到一個社交流暢、反應敏捷的結果。 只要將這些潛意識的行動描述出來、模組化,所有的行動就可以被拆解,就可以變成「可優化」。當行為變成了可以呼叫的函數(Function),我就不再需要耗費多餘的心神去應對,當面對釋似的問題時,就變成一個使用工具的過程。 有時候刻意低效,是為了創造更高效能,擁有更大的自主 有趣的是,我偶爾會刻意選擇「低效」。順著本能,用最低耗能,直覺、身體記憶的方式去執行任務。這不是退步,而是一場「回溯測試」。在低速運行的過程...